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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成缘替他掖掖被子,看他面色苍白、嘴唇发乌,心里有些着慌,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镈钟从小跟着他,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如同亲弟弟一般。他也不需要所有人都有用,也不指望镈钟做什么臂膀、做什么依靠,既不需要他出什么点子,也不需要杀几个敌人,只希望还有这样一个自己人陪伴左右就够了。
钟成缘也不敢轻易离开镈钟去杜鹃山,隔一会儿就去看看他,镈钟似乎昏了过去,气息愈发微弱,急得他隔着被子攥住镈钟的手,“不行啊,镈钟,你得活着!”
看着镈钟气息奄奄,钟成缘咬着下唇,似在心中天人交战,他终于打定主意,起身走到火炉旁,解开腰带上的金带钩,攥住金击子的柄,将另一头用力地向手心剜去,也是奇了,那金击子如同吹毛立断的刀子一般,割破了皮肉,鲜血涌了出来。
他赶紧把血滴进炉上的药罐中,甫一把带钩拔出来,血便止住了,伤口愈合如初。
“快快快——”他嘴里嘟嘟哝哝,手忙脚乱地找火棉点火煎药。
“爷,我来了!”
钟成缘一回头,见金屏进来了,“哎呀!你来得正好,我不会引火!”
金屏连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利利索索地生起了火,“镈钟怎么了?是不是冻着了?昨儿晚上我就看他不大对头,今儿早上就没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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