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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忽然又开了,钟成缘半回过头,答道:“自保。”
钮钟见他面色不善地出来,赔着小心问道:“难不成跟三爷起了纷争?”
钟成缘摇摇头,低头踱步,兀自思索。
他虽然不甚留心朝局,但毕竟生在侯门宗室,身处漩涡中央,免不了听到些风言风语,早听闻圣上常年不甚爱惜龙体,也不甚留心王储之事,去年立了一个太子,不消七八个月就给拉下马来,连命都没能保住。
又联想起前几日游江撞见他父亲和南王钟叔宝夜会,想那钟叔宝在几个王子中势力最弱,扶他起来,犹如雪中送炭,有拥立之功。而且他才十四五岁,还是个孩子,不能亲政,到时候顺理成章做个辅政大臣。把宝押在他身上倒也合情合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咦?二爷怎么这么急匆匆的?”钮钟忽然发问。
钟成缘回神,只见又回到了先前的水亭之中,“啊?”
钮钟朝假山下指指。
钟成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二哥钟步筹从垂花门外快步行来,头也不抬,一溜儿往后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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