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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直的吧？是直的吧？

        我瞪着眼睛随意敷衍那些对我充满敌意的问题。

        「我睡不着，陪我吧？」

        凌晨两点，蒙着头躲在被子里，厚重的羊毛被压得我呼x1困难，但同时也是遮挡手机光芒很好的方式。

        离早上起床的时间剩下四个小时，我无视时间，抓着手机回讯息，抱着一点欣喜看着讯息栏跳出正在输入的字样，直到她不再问有没有喜欢的人这样刁难的问题。

        「啊！你上次说过喜欢这个对吧？」她指着玻璃窗里面的一组拼图，我点点头，想到口袋里单薄得可怜的钱包，心里盘算着下个月拿到零用钱就买下来。

        「其实啊……」她拿下背包，从里面拿出跟玻璃後方一模一样的盒子，把它塞进我怀里，一脸傻样的笑着。

        「生日快乐。」

        毕业旅行的晚上，躺到床上要休息，她穿着我的衬衫，钻进怀里，带着调皮的坏笑，嚷着要一起睡。我没有拒绝，任由怀中人攀着背，呼x1声渐渐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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