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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公冶析剥虾仁时,她手痒痒地炒了两个菜,在公冶析吃惊并赞许的目光后,又兴冲冲出客厅喊杜容谦出门口帮她撕胶带贴对联。
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得差不多,厨房的菜品也步入尾声,杜容谦便让舒心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舒心忧去洗澡的时候杜容谦翻着她放在茶几cH0U屉里的相册本,他翻看着一张张照片,看着她各种情境下的瞬间,才发现好像从来没去关注过这个nV人,厚厚的相册越往后翻越是悸动,一点一点探究过往同时,他先是看到穿着校服长发的她脖子挂着一枚碧玺,他觉得眼熟之外,心底也一片骇然,急忙把相册往后翻,要印证什么,果然,之后看到了短发的她,他翻着相册好像是翻阅着倒流的时光。
他的记忆在一霎间回溯到那一年,沉浸在当年里,想到′他′维护着他,想到小小的人儿牵着他的手坐在钢琴旁听他弹奏·······
他找了‘他’很多年。
终于在今天又一次看到他朝思暮想一直在寻找的那个身影了。
目光紧盯着照片里那个嘴角挂着治愈笑颜的她,他豁然明朗,原来‘他’不是他,是她,原来他一直寻找的人就在他的身边。
他原本已经要试着放弃找这个人了,结果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长舒一口气,这些时日他一直在舒心忧和那个年少的人儿上两难,挣扎着是该彻底放弃寻找还是选择和舒心忧培养感情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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