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医药柜里小半瓶医用酒精摇晃着冷冽的光感,易牙余光瞥见他拿出来的东西,顿时悚然,立刻把他的手打下来,玻璃碎在浴缸底的声音比掌掴还刺耳,动作利落得简直不像个被操得死去活来的人,睡就睡了,怎么还带上刑的,这分明是先奸后杀要他小命。
“易牙…你就没有话要说的吗?”
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粗鲁地使用了——毕竟他的预约价钱不低,客人们弄坏了还要出一笔不菲的精神损失费,易牙疼痛之余竟有些惊叹,忍不住去摸,嫩红的肉烫着指尖,被干得太粗暴了,即便抽出去也没法抑制失禁,穴口翕动,翻吐大股的白浊,像是还松松含着什么似的。红肉肿胀渗血,翻开一点堆在穴口,粘腻体液满溢成一汪从掌根流到臀底,如敲去骨形的白雪红梅,只剩下融烂的颜色,艳丽旖旎,伸进去绞弄仍有流血的错觉。
“我该说什么,”闻言,他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来,世俗而商业化,好像眼前人不是他相依为命的孩子,而是随便哪个压在他身上脱裤子的局长处长副书记:“诚惠八万六千八?现金还是刷卡?”
“算了,当我请你的,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们,还是我们吗?我和你算什么?你当我是谁呢?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像一个父亲看孩子的眼神,你对我有情却不许我对你有情,哪有这样爱人的父亲,这不公平,你简直是个娼妓。
易牙在他道歉之前抢先原谅他,被未曾说出口的一切当成犯错,就那样轻易的放过了。
“…你不觉得恶心吗?”
肉体折磨疼过内心的煎熬,久而久之,就遗忘了心中曾经有过那样痛苦。易牙气不匀,胸口起起伏伏,简直像得了痨病下一刻就要死掉。他利用余洋的身份洗钱,炒地皮到热火朝天,洗得对方浑然不觉,过着衣食无忧的太平日子,易牙扪心自问自己够对得起这小孩了,即便数过两只手,再加上他从前的债也足够还完。当然,若是余洋非要找个理由和他睡,成年后拿那张二代身份证来爬床也不是不可以,他很有职业操守,不向未成年卖淫。明码标价因果报应,易牙欣然接受,反正已经沦落到这样低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