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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易牙口齿无声地动了动,泪眼朦胧,被深埋体内的小股电流刺激得精水潺潺,自尊撂在脚底下,浇得水汪汪的,像朵颤巍巍的莲花。频繁失禁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服刑中的罪犯。易牙想说他懂,他为了迎合老板的宗教恶趣味背过很多次空即是色,现在就算把他架在火上烤都是庙里的檀香味,烧干净了扫出一地舍利子,太多显得太廉价,因而被怎如何对待都不奇怪。他想说主上你每次干我都要念,我懂,我明白,我知道你的佛想说什么,你告诉我你这样虐待我是怜惜我,她恶心我恨不得我立马死掉却还是说爱我,色即是空,爱即是我。
房间外延伸出一小块笼子大的日式庭院,巴掌大的温泉眼嵌在里面,没糊纸的窗格能望见分割后粹白的天,如同一副迷你的小画卷,被随便哪个谁扫进抽屉里都可以。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做着暗娼的生意——难为彭铿怎么找出她来的,只用一条绳子就撕破他的羞耻。她从前和他一起陪过吕先生,也算半个同行,穿和服化浓妆跪着擦地板,脚踝和手肘的剪影形成了一把椅子,任何人都可以掀开衣服骑在她上面。此时彭铿往他的肉身里稳稳地插进去,被侵犯的痛楚如与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相奸一样。侍奉他,侍奉众生,是一样的疼。
“啊…啊啊啊啊…”
温泉的水纹倒映在天花板上,光斑摇曳不停,与从前毫无变化可言,易牙一时竟看痴了,像是从白天被干到黑夜,从冬天干到春天,意识的囚禁,精神的暴行,到头来还是没有离开过这个小房间,跪在地上被人持续奸了这么些年。呼吸渐渐停滞,仿佛就要溺死在水样的光波里,眼前扑闪着巴掌大的一群青蓝碎片,纸窗外上鸽群起落,逆着光,胁下洁白,展翅而飞,若古时罪犯被五马分尸的姿态。胸中涌动的那些隐秘的不甘,使他骤然挣动了手脚,惶恐地想要逃出去。
可逃脱出来真的就会好吗?
彭铿这样低声问他,把阴茎从他的两瓣屁股间抽离,命运的绳子蓦然一断,失去了全部的依托,他的头重重磕在台阶上,在血一涌而出的瞬间,金色的太阳也从云里挣出来,依稀看见妻子的白裙坠落时猛地被吹涨,也像莲花,而彭铿向他温柔浅笑,一点牙齿都不露,面庞庄严而美艳,叫人感怀心颤,继而淫欲泛滥。
日光正移,窗格的影框到了身上,一半的他流泪了,而另一半没有。
那个人的眼神像宠爱像悲怜,自上而下地注视着,易牙则看清对方睫毛的影子一根又一根,纠绕缭乱,如世间纷繁业果,既生既死,非生非死。他往这两处中间看,彭铿慈悲垂目,又清澈又光明,是佛的具象。对着他的脸,握着欲望如拈花似的慈悲。骤然倾泻下甘露,是白色的汁液,像满天的雪,圣洁的度化沾满全身,照六门清净,破六欲诸天,易牙心满意足地陷入昏迷。
“你背得真好,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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