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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翌日清晨，许澹宁才悠悠转醒。

        他刚一睁眼就看见程露白竟然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正一脸复杂地望着他。

        许澹宁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想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有用吗？”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完全哑了，说话像是破风箱。

        都怪昨晚程露白不知节制……

        他的脸有些发烫。

        程露白看着眼前的人因为后知后觉的羞涩一点点缩回被窝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勉强有点用吧。”

        他没有说的是，昨晚是他因为驾驶机甲而承受精神压力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其实程露白并非不能接受那些人的精神疗愈。相反，因为他驾驶机甲时太过专注与集中，他所要承受的精神损伤远远高于同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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