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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的雾气翻转腾挪，如同是一头猛兽在撞击困身的牢笼，而整个镇妖阁则散发出了璀璨的金光，凄厉地灼入雾丛，将其刺得千疮百孔。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也或许是百息，亦或者有整整一刻钟的时间，那道黑雾才终于冷静了下来，缓缓化作了长蛇的形状，来到梁辰身前丈许处立定。

        这道黑雾没有所谓的身、首之分，更没有幻化出所谓的面庞和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

        梁辰却仿佛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哀思之色。

        更准确的来说。

        梁辰当然不是“看”到的。

        而是某种来自灵魂与神识之间的直接交流。

        所以只是瞬息之间，梁辰便感受到了诸如激动、委屈、哀求、思念、愤怒等各种错综复杂的情绪。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安抚这道黑色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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