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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行天轻轻点头，他虽然早就知道了眼前无起的真假，但从对方口中得到确认之后仍免不了心情失落。

        “关于其他，稍后我会告知你，现在我先跟你探讨一个介乎修行与世界观之间的问题。”

        “好，你说。”

        “天界太大了，可以用无边无际来形容，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没有起点与终点可言，在此漫长的时间线上，总会有一些事在重复，一些物在重复，一些人也在重复，这都是

        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你说得对，我懂你的意思了，当范围大到了一定程度，偶然就会成为必然。”行天点头。

        “不。”

        无起摆摆手，“这还不是重点，我与你所认识的那位无起是重复的人，这一点没错，但你可知道，你与我曾经认识的行天兄也是重复的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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