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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菩提？”无起若有所思，沉吟了一会儿，不由眼睛一亮。

        “虚就是无，菩提就是觉悟、智慧，合在一起，就是无智慧，无智慧就是有智慧，大智慧，无需寻常智慧，即可得悟，寻求超脱。”

        “准，就是不空，准提，就是不空谈智慧，二者境界等同，却又不同，以虚代准，以无化虚，化解两段因果，妙！妙！妙！”

        无起接连说了三个妙，他已经明白了虚菩提的含义，取个“虚”字，介乎于“无”与“准”之间。

        这是两面都不斩断，都不斩断，也就意味着全都斩断，前尘往事，空也不空，觉悟其空，是为悟空。

        悟空，是一种境界。

        “呵呵！”听到无起称赞，虚菩提捋了捋胡须，而后道“在我身上，还有第三段因果，确切的说，是你与别人的因果，纠结在我的身上。”

        “第三段因果？”无起反应了一下，而后醒悟，“道友说的可是神话？”

        “没错，他也在此地，且已经跨入了至强者行列，数次与我宝界为难，觊觎我等本体，还有圣水，但都被弑神枪所阻，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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