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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别太惊讶，这种事以后让我们来做就行了。有的人常说，混我们这行的，就是刀尖舔血。其实，他们不知道，刀尖舔血哪里够啊。"壁虎也跟着说道。

        张牧点点头，故作轻松。

        其实心底，也有些想吐。

        "那我们，先走了？"

        "走吧。"张牧点点头。

        那些船，转头就准备走。

        戴枫看着张牧，问道："怎么了，不习惯？"

        "你能习惯？"张牧反问道。

        戴枫笑着，说："有什么不习惯的。做雇佣兵的时候，岂止是刀尖舔血，有的时候没吃的，什么都可以做出来……人的本性，远远不止这些。"

        戴枫没说出来，张牧却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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