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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起云看着许清芷的双眸，只觉得刺目。

        女人的眸子太过冰凉，明明没有质问和愤怒，却还是让他有种仓皇的感觉。

        最终，他竟然说道：“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清芷笑了：“是，我早就变了，五年过去，我怎么可能没有变？姜起云，既然你知道我变了，那也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也会改变。”

        “几年前的事情，就当它已经风吹云散吧。”

        许清芷说完就想走，然而手被人猛地拽住。

        姜起云：“等……”

        “姜少爷是想对我的人做什么？”

        一声冰冷的男声凭空响起，僵住了两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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