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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抓到了人，总会问出什么的。”顾承修似笑非笑。

        警局。

        莫桑双手环胸坐在审讯室内旁听，见警察盘问下来没什么结果，莫桑抬手拍着那警察的肩膀：“同志，我有话要问他。”

        那警察让开了身。

        莫桑从文件袋里取出了停车场里的监控记录甩在他面前：“你可以就隐瞒，是选择坐牢还是现在说出指使你们的人？”

        那抖着腿的男人见监控上拍到了自己的脸，坐正身子：“是一个叫司玲儿的艺人让我们这么干的。”

        “你确定？”莫桑眼眸深沉。

        “我都说了，你们爱信不信。”

        “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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