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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轻,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终于,”许瑞年凝视着齐轻半张绯红的脸,眼眸深邃,“等到这一天了。”
齐轻被扒光了衣服,浑身上下都被男人摸透了,揉透了。他三个月前才满十七岁,是以哪里都还很嫩,骨架小又缺乏锻炼,身上几乎看不出明显的肌肉轮廓,只有盈白的皮肉软嫩得不像话,随便摸两下便留下红印。
齐轻被摸得受不了,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眼神懵懂无知。
就是这样纤细的少年,脱光了衣服会发现他的身体并不贫瘠并不干瘦,胸口是柔软的,因为皮肤过于白皙,更称得两颗乳粒粉嫩如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双腿笔直匀称,臀部居然称得上丰满,圆润挺翘。掰开臀肉就能看见那个将被男人进入的肉穴同样干净生嫩。
少年年岁尚小,但是这具身体已经发育得足以承受男人的欲望。
许瑞年没有半点犹豫,把积压多年的欲望和近些日子的愤懑不平全部发泄在了齐轻身上。
于是洞房花烛夜齐轻是非常凄惨的,双腿被拉开到极致,粗大得骇人的阳具钉入他的身体,许瑞年不顾他哀求呼痛的猛烈抽插,后穴被操到红肿,也第一次被男人插出了水。于是许瑞年知道他天赋异禀,更是狠辣地欺负他。
他不太敢回忆当晚的事情,只记得很痛,浑身骨头像散架了,动弹不得。醒来后许瑞年坐在床边,他恼怒地别过头,拒绝许瑞年送到嘴巴的粥,于是随着碗被放到桌案上时发出的一声响,齐轻又被掐住了下巴,他看见许瑞年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过去的温柔,害怕得发抖。
“阿轻真的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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