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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维斯的逃避不能阻挡他名声的蔓延。每当温特听到旁人对维斯琴技的赞叹,他从未明说,但总会悄悄生出些莫名的自豪感,甚至偶尔也想一睹维斯那一刻的风采。
“我......我有一架钢琴。”温特这话说得羞涩而艰难,但终究是小声地倾吐出来:“严格来讲......或许......应该......是送你的礼物。”
那一年他和库恩上床的事被维斯发现,他难得产生了一些愧意,又想到过段时间是维斯的生日,于是悄悄订制了一架钢琴。
但随后他和维斯之间一连串的矛盾,使得那钢琴永远躺在了杂物间里,甚至没有被提及过一次。
怀里的小兔子意料之中地轻颤了一下,迫不及待地转了一下脑袋,又因为尴尬而缓缓转了回去,慢慢地垂下那红到耳尖的头颅。
维斯的声音还是那么恭顺而小心,但却隐约带上了一点期盼,还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滋味:“我......那个......您......不需要为我破费的。”
温特能感觉到维斯的肩膀缩了又缩,明明在喜悦地期待着,却还是忍不住露出不可置信的胆怯,好像根本不敢相信某个天大的喜讯,这让温特心里的小恶魔又叫嚣着使起了坏心:“本来是的,但后来我一生气砸掉了。”
维斯倏然张开的唇瓣几乎要将“为什么”三个字脱口而出,却在刹那间又收了回去,委屈地扁了扁嘴,最终仍是顺从地应和道:“嗯......是......应该的......”
茫然地吐出几个词后,维斯又意识到什么,嗫嚅着问道:“抱歉,我让您不开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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