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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灵望倒吸了一口气，顺着白玉衔的目光看去，明亮月光所照不到的更暗中，竟真的影影绰绰有个人，鬼影似的站在那。

        那人缓缓走出阴影，却还是身在背光处，谢灵望只能肯定他是个身材高瘦、甚至可能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的男人。

        白玉衔忽然笑道：“我们见过的，上次你穿了女装。”

        高瘦的男人道：“没回中原前，我常穿女装，因为他喜欢。”

        白玉衔道：“可你穿女装并不好看。”

        高瘦的男人道：“的确没你好看。但他喜欢我做个女人。”

        白玉衔道：“‘他’是谁？阿赫里曼？”

        高瘦的男人道：“你不该直呼他的名字，被听到的话，你会死的。”

        白玉衔冷笑：“那你为什么还要跟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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