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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是这样,他也是这样,沈清都心里并不起波澜,但是,他知道老师不是言止于此,收了手,抬眸静听。
“去年北蕃论赞携公主来朝,满朝舌斩千军的文臣辩士,拘于中原礼法,言谈如缚,全不见平日的洒落风神。朝廷此番是诚心想从闺阁之中寻得可用之才,应对朝堂之上,有道是百年树人,开设nV学,是远水近渴。”
话外之意是,必有不拘一格降人才之举。
更多的,晏敬儒不敢说透,而沈清都是聪明人,话到此,已不言自明。
手心的棋子很凉,b他的手还凉,冰凉刺骨。
藏书楼。
沈云深知道《漱玉词》是爹爹随口一说的,但晏爷爷既寻爹爹有事,她去藏书楼翻书消遣也不错啊,要是爹爹其实也正想看《漱玉词》呢?
一进藏书阁,朗阔的大厅,书架林立,前后鳞次栉b,架架摞满了藏书,两边临窗排放案几,座无虚席。
沈云深啧啧称叹,不愧是府学呀,存书丰赡,士子勤勉。
爹爹能在这里执教,真了不起!满心激动,脚步动作也敬畏地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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