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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思镜的眼睛还睁着，惊愕地看向熟悉的眉眼，看到思钰的眉头逐渐拧起来，又是那种痛苦的表情。接着他被一股力量推开，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住手！你怎么能！连我都没……没这样对待过兄长，不可以！”

        “别忘了我拥有你的全部记忆，你离开前，他喝完药睡熟的时候，你想做什么？我可都知道。这就是你的欲望，我只是放大了而已。”

        “这是不对的，我们是亲兄弟……不能……”

        “你们人类太可笑了，想做的事情不能做，仅仅因为有亲缘束缚。这种事在我看来，就跟你们每天要吃饭，要喝水，要呼吸一样的自然。”

        “你不要想引诱他！我绝不允许……”

        “呵，没想到你保护他的意识这么强，竟然能冲破控制，但是，没用的。”

        褚思镜困惑地看着褚思钰，他听不懂的奇异的声音不停在周围回响，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褚思钰的下半身开始变化，双腿融化成一滩黑色粘稠的东西，似浓墨，似泥沼，表面是光滑的，无法分辨是液体还是固体，能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褚思镜被巨大的恐惧扼住喉咙，浑身都瞬间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压迫力，在这种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会化为齑粉，能做的唯有臣服。

        黑泥从地上蔓延过来，缠上了褚思镜的腿，又在空中分出两股，绳索一样缠在他的手腕上，将他从地面拎起来。黑泥之上，还浮着褚思钰的上半身，那张脸又如刚相见时的冰冷漠然，像旁观着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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