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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在餐桌下作弄他的手，如今再次抚摸上了他的胸口。

        “李莲花……是不是你？你为何……”为何要对我这般……

        他们是朋友，是知音，不论这是不是方多病一厢情愿，在他心中，李莲花的确是与旁人不一样的，不一样到，即使方多病有可能是认错了鬼，他也愿意试一试。

        很快他又听到了那种嘈嘈切切，纷乱到让人头疼的声音，之前方多病不太理解这是什么声音，如今他大约可以明白，这是“祂”在说话，只是或许人鬼殊途，他听不太懂鬼在说什么，或者“鬼”的声音要传到他的耳朵里，要经过很多他所看不到的地方……

        “……小……宝……”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中，方多病总算是听到了他一直想听到了两个字。

        是了！这一定是李莲花！

        “李莲花……我……我能看看你么？”方多病冷的打颤，只能再次运转扬州慢为自己御寒。

        他的身体渐渐回暖，也慢慢的，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一个虚幻的人影……

        那身影像一团黑漆漆的雾一般，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可是方多病却觉得那轮廓就是李莲花，即便只是一团黑漆漆的影子，一捧摸不到的烟雾，方多病也仿佛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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