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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靖晓定定地看他，江澈被盯得发毛，不免有些紧张，手指下意识握住了陈靖晓的手腕，主动亲人用尾巴蹭人的小宠物也是这样的，可江澈不是谁的小宠物，他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陈靖晓抬手，手指反复摩挲着他的眼角，动作有些珍惜且怜爱，像在反复观赏品味自己的珍宝，陈靖晓不想再过激刺激他，便依着他道：“好。”

        陈靖晓知道江澈现在还没有完全对他生疏，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生硬，不如从前那般了。

        江澈果真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深深地瞧了眼陈靖晓，感受着陈靖晓的指腹轻轻滑过自己眼角的躁意，江澈无奈叹道：“哎，我又不是说我再也不回来了，我会经常回来的呀，你的表情就好像在说……”

        江澈犹豫了下，抿了抿唇。

        陈靖晓追问：“在说什么？”

        “就好像在说，我不要你了一样。”

        小孩子嘴里总说不出好话，江澈怯怯地看他一眼，又嘀咕道：“……像孤寡老人一样。”

        陈靖晓听见了，“……”就好像有人在他心口上重重地闷闷地迎了一击，心口的小鹿猪突猛进般地撞死了，他耐心地询问：“我有老到像孤寡老人吗？”

        江澈瞅他，认真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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