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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江澈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画面，张着嘴滞了一滞，噎住似的，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陈越霖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话音刚落，陈靖晓就出现在两人面前，单手拿着自己的外套，信步走来，而陈越霖已经产生应激反应，见有人来便心虚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陈靖晓一来他就打算转移阵地，喊了声：“小叔叔好。”便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江澈尴尬又拘谨地从地上站起来，礼貌地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小叔叔。”希望刚才他们的对话，陈靖晓没有听见。

        陈靖晓沉默不语，领着他进了洗手间，听见上锁的声音，江澈心脏一颤，急忙回头察看，陈靖晓还算是温和地道：“我对你很凶？”

        江澈被他逼得退到璧台前，单手撑住璧台的边沿，只得认真地强调：“只是，‘有时’而已。”

        陈靖晓没什么表情，仔细研磨这两个字，“有时？”

        江澈点点头，态度极其诚恳，思虑着说：“大概……只有3％的时候是有点凶的。”

        陈靖晓沉下脸的时候，神情极为冷厉凝重，天生就是上位者的气概，这种时候的他是极其不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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