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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宜珠偏头时恰巧瞥见窗上倒映着与爸爸紧密交媾的场景,更看见自己随操奸而转着圈乱晃的脚心,还有被颠出一层层波浪的头发,简直一副活该被男人抱着操烂的放荡样子。她怪自己太淫贱,更怪爸爸变本加厉的残忍奸弄,明明才被强制开苞,才被那根鸡巴捅出了血,可爸爸一次比一次操得凶,连体位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凌辱……她床事上道行太浅,没能从男人眼中炙热的凶残中,体会到更深层的、变质的占有欲。
那种悬在树上随时坠地的羞耻和紧迫感,令她勾在男人颈部的手越抓越紧,指甲都报复性地掐进硬挺皮肉,甚至留上几道细小的血印,而性交时身体针扎似的痛感,反而变异成了催情剂,激得姜封牢牢托住姜宜珠大幅暴插,越操越猛,越捅越快,不出片刻,少女大腿和臀肉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淫艳痕迹,指印和卵蛋掴肉的烙痕交错,甚至有几处浮出涩情不堪的青紫。
“呃…啊……疼……好…好撑……太…深…了……”
骚叫声被撞出喉咙,碾得变调,一字一字地往外蹦。
姜宜珠敞着下边的小嘴儿挨操,终是放弃反抗,最后的念头只有拼命压抑一声声被操出来的浪吟,奈何她每一句蹦出的淫叫声,压根不经大脑,全是本能。
看出女孩强忍的心思,姜封边猛烈打桩,边叼住女孩的耳朵。
“羞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抱过你。”
“再叫大声点,以后鸡巴都给你吃。”
“叫得这么好听,怎么就是不肯乖乖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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