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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乘的主权完全让渡给处于下位的男人,姜宜珠被迫半翘着屁股趴跪在男人身上,被撞得支离破碎的不仅是整张床架、更是她求饶不绝的呻吟。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主动吞吃爸爸的鸡巴也能算作奖励,因为一旦那根鸡巴开始主动操起人,她就彻底失去了苟且喘息的机会。
“呃啊…慢一点……”
“求你…求爸爸……”
姜封充耳不闻,肉刃向上捅得越来越响亮,把姜宜珠捅得一颠一颠,像个被架上轿子的可怜小媳妇,颠动之间,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没什么理由伪装下去了。道德,羞耻心,罪恶感,看得过去的精英皮囊,在床上有什么用?他操到了姜宜珠,也会一直一直操下去,永远只操她一个人,把她整个人揽进怀中,操得她除了发出淫贱放浪的呻吟,哭着叫“爸爸”,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他毫无负担,释放着内心深处真实的恶意和卑劣。
“骑马好玩吗?”姜封一边颠簸一边羞辱。
“呃…不,不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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