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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胀的头冠部形状可怖,因极度亢奋而充血发红,光是看一眼就令人头麻腿软,更别说凑上去献媚地舔吃。
但姜宜珠却还是像完成复杂习题般,一手握住性器,伸出舌尖一五一十地舔,舔过顶端漫溢粘液的马眼、再舔洪胀的根根浮筋,再用嘴唇轻轻摩挲、谨慎亲吻,又像裹住棒棒糖一样,慢吞吞地张开口,把整个粗硕茎头按摩了个遍,直至沾满剔透的涎水。
姜宜珠太笨拙。
牙齿尖毫无经验,动不动剐蹭过男人的敏感神经,密集不绝的爽永远夹杂唐突恼人的刺痛,可以说是最不理想的性爱体验。
可姜封居然开始不受控地轻微抬胯。
想对准女孩的嘴巴,干得更深、更凶,把她干得哭都哭不出声。
哪怕是在日未落的时分,在办公室,哪怕在生意伙伴旁观的视线之下。
不知是真的不疑有他、抑或对姜封的异样视而不见,杨女士表达完好心,竟果真毫不纠缠,只留下一句“钢笔要是不喜欢,不如直接扔了呢”,然后潇洒离去。
姜封将手中染尽虚汗的笔一把丢开。
渐远的高跟鞋声,不知为何刺激到了跪在胯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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