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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宜珠静静听着爸爸鼻息里的呼吸声，多多少少打在自己的腿上，那气息仍是沉稳有力的，但却又有趣地错乱着，时慢时急，时轻时重，偶尔夹杂着胸腔里突兀紧促的颤动，失去了自然的节奏。

        她依然害羞忸怩得要命，但的确不生爸爸的气了，于是选择软乎乎地红着脸让步：“我……我以后好好考试，还能拿第一名。”

        房中有两秒钟陷入了诡异沉默。

        之后才传来姜封像闷在瓮里的声音：“你以为我打你屁股，是因为你考砸了？”

        姜宜珠懵懵地撑开眼皮，难得在爸爸脸上看到了类似于无语的表情。

        “嗯……嗯？……那是……？”因为什么？

        姜宜珠被反问得迷迷糊糊，迟钝的头脑才后知后觉地想了想，爸爸好像从学校到回家，确实……从没提过一句成绩的事。

        “……”

        身心俱疲产生的困意，成为那晚最后的朦胧回忆。她没等到爸爸的解释，耳畔只隐约收获了爸爸几声压抑而奇怪的喘息，和留下的一句：“睡吧，好梦。”

        印在额头上的晚安吻呢？好像被爸爸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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