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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手掌是暖烫又干燥的,可似乎触上臀缝的每一个瞬间,唔,竟就莫名显得格外润湿、格外溽热起来……
诡异不绝的耻意与酥麻感一阵阵往肉里钻,姜宜珠没消化好上一巴掌落下的痒,下一巴掌却又黏黏糊糊地到来,低频而延续的电击感,像放不干净的池子水源源不断地在体内汇聚、叠加,反复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而她的屁股好像把躲避爸爸巴掌的能力忘了个精光,听天由命般地,一动不动承接着分不清到底是冰凉还是滚烫的掌痕。
这才是真正意义的惩罚吧,没有疼到足够让她痛快的尖叫、崩溃的大哭出来,又令她仿佛……心甘情愿沦陷其中,根本不想再躲不想再逃。
太奇怪了,但,因为责罚是来自爸爸的,那就再忍一忍,忍一忍是不是就好了。一定不是爸爸的问题,爸爸怎么会有问题……
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她的身体坏了,出了很不好很不好的问题,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有某个时刻姜宜珠感觉自己已完全丧失意识了,淋淋的虚汗顺着额角滚在眼睫,在臀缝间一次次黏涩的击打中,她很费力地喘息、重复性地夹腿,只觉眼前一片朦胧不明——
却并非大段大段的空白,而是光怪陆离的,梦境般的晕眩。
姜封也不知自己究竟该何时停手,他好像把刚刚还委屈嚎啕的小姑娘打没声了,但丫头没求饶,没知错,这位骨子里强权的家长,也不太懂怎么主动退让。
不过这一轮越发沉默诡异的击打,倒是很快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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