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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回肉臀弹到最高处,又恰是下一轮教鞭砸下的时刻——这导致可怜巴巴的笨屁股从被迫承受抽打,变成主动逢迎撞击,仿佛上赶着讨求那根刑鞭,以迎来最狠厉的对待。
原是身体避开伤害的最原始本能,反倒让姜宜珠越挨越疼,生理泪花一簇簇夺眶,把眼尾染成兔子红。
教务员打到中途,公事公办地训话:“姜宜珠同学,有没有反思过这次成绩不及格的原因?”
承受切骨之痛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问题,她还陷在不自觉的呜咽里,致使老师不加重下一鞭的力道,在凌厉的“咻啪”声中,重新审问:“回答老师,你有没有反思?”
“啊呜!……”这次倒是肯回答了,“回、回答老师,我反思过了……”
“咻——啪!——”“说,为什么不及格?”
“呜!”哭唧唧的女孩疼得一对肉丘又蹦老高,可惜她根本不知如何回答老师的训话,“我……”是故意考砸的,呜呜呜……哪有什么原因。
行刑者却不知小姑娘内心的小九九,只当她又一次坏了规矩,便在对方支吾不答的时段内,加快挥舞用以杀威的教鞭:“需要老师问第二次?”
“呜呃!不,不是……”在无数次钻耳的疾风声里,姜宜珠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一边兔眸泛光地抽噎、一边委屈答,“回答老师,我就是……呜,马虎……”
“咻——啪!——”纪律严明的训诫,绝不会因学生的私人情绪而止,纵使对好学生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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