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还带着姐姐一起!”“啪!——”
“看你是长能耐了!”“啪啪!——”
“心思都用哪去了!”“啪啪啪!——”
……后来姜年都跟不上嗷嗷痛叫了。
以前姜封痛揍自己屁股时,其实很少会开口训话,每轮抬手之间,还会技巧性地留出足够间隔——那种无声的羞耻,衬托着自己的痛呼声更加高亢也更令人无地自容,而留白的时间也更能让屁股肉狠狠感受到每一次剧痛的余韵,对下一次责打越发敏感。
若哪一下准备挨揍的姿势不规范,还会被姜封掐着臀尖警示,好像爸爸的巴掌是多么光荣的奖赏,必须要充满仪式感的承受才行。
得,他算是想明白了,今天这出又打又训,指不定是“杀鸡儆猴”,揍给姐姐听罢了。
果然揍到最后,姜年感觉整个臀面都不是疼,而是不留间隙轮番轰炸的麻了,他听姜封从身后冷冰冰地下指令:“滚回屋里,去墙角跪着晾臀,被我发现你偷懒,再赏你一顿回锅肉。”
加上方才皮鞋踢的那脚,姜年感觉自己少说也挨了不下几百回的暴揍,用时却似比任何一次都短,像完成什么重大任务前匆匆赶个小副本似的,可真够火急火燎。他爬下沙发,倒吸着冷气撅屁股穿裤子,摸到一手硬邦邦的屁股棱,不敢哔哔、也不敢回头瞧静成鹌鹑的姐姐,一瘸一拐地爬上楼跪着反省了。
姜封打得手臂也真有点酸,伸手挥了挥在空气乱舞的几撮鸡毛,才转头去望沙发另一端的姜宜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