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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荻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骚扰钟萄，恰恰相反，是怕他两眼一抹黑保护不了自己，被万恶的有钱人玩坏掉。

        “……这事，还是算了吧。”钟萄静默三秒，才说道。

        沈荻认为他这话大有深意，支起耳朵，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讳莫如深地代指，“你跟他结束了？”

        钟萄不踏实地坐在庭院里向来只起到景观作用的秋千上，身下垫着蓬松的天鹅绒软垫，看向前方阳光洒在毛绒绒的草地上，新绿灌木铺在通往身后堂皇庄严的别墅道路旁，鼻尖嗅到绿叶繁花的冷香，对沈荻的问题很难给出确切的回复。

        站在廊下守着的老管家，很是尽职尽责地关心钟萄这边的情况，却给他一定范围内的自由，没有贸然前来打扰。

        “……我不清楚，”钟萄说，“我和……他，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

        “这不是好兆头吗？”不能看到他这边实际情况的沈荻盲目乐观，给钟萄分析，“让他彻底把你忘了才好，省得你再沾染上这些污七糟八的事。”

        钟萄目光放空，说道：“是啊。”

        沈荻在电话那头，为他给钟萄铺设出的美好愿景感到高兴，提起点兴致，说：“对了，你还没说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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