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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像是绣墨了。
穴口半丝血迹也无,肠肉紧致阻塞,不像是被肏弄过,可真没留下蛛丝马迹麽?
沾了水的手指也无法再深入,她随意抓取了一盒药膏,抹在指尖,就着化开的滑液挤进两指,眼前不断闪过那一道红艳艳的血。
她从不是个娇弱无力的女子,常年习武让她有着跟平常男子一般大的力气,指上也有层薄茧,此时这粗糙的感觉被放大数倍。她忘了去想潇潇是否会难受,径自以二指强硬地分剪着穴肉,转动手腕,寻找着方才被那精怪弄出的伤口。
他受伤了,他到底伤在哪儿?我怎会找不到呢?我分明看见……
他与我怎可能没有结果?
他与我……
绣墨陡然感到一阵失落沮丧,指腹碰到块微微鼓起的软肉,原本已经被折腾得柔软下来的穴肉猛地绞紧,肌肉的痉挛抽搐传到她指上,她怔怔抬起头,男子虚弱的神情令她无比熟悉。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潇潇的腿,阻止他将腿合上。她若在此时看看自己的手——那双手,与那只精怪都是一样如死人般青而发灰,了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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