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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轮到卫英懿谴责自己了。他在心里痛骂自己怎么就把年幼的亲生弟弟拐上了床，恨自己既没有道德又没有定力，还没有给小朋友——未来也许还有小小朋友——无忧无虑的人生的能力。

        卫英懿的目光像要把电脑屏幕盯出一个洞来。卫英韶想转移话题，问：“哥，那你要是陪读，在学校上课和到公司上班会不会特别不方便啊？我学校可够远的。”

        “没关系，满打满算也就那在待大半年。”卫英懿说。

        卫英韶嗯了一声，屋里只剩下他翻书的声音和卫英懿偶尔的打字声。

        卫英韶成绩向来不错，吃晚饭前就把作业做完了，饭后托着腮看老师推荐的纪录片。九点多卫英懿在书房开完线上会出来就看见他翘着脚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温和的光线衬得卫英韶的脚背的弧度漂亮得像海面上起伏的月光。卫英懿走过去坐下，他弟很自然地靠在他大腿上。

        卫英韶已经有点无聊了。

        “换台吗？”

        卫英懿从沙发缝里掏出遥控器：“你要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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