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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具青筋磨过甬道内褶皱,乌阿楼清晰感到体内那物丑陋形状,甚者那物仍不知足地往更深处去。下身胀痛难忍,粘腻缓慢的水声听来耻辱至极。
“唔。”挣扎只叫他坐得更深,实是受不住,才哽咽低唤,“璞郎。”
唐无名侧颊贴上他颈窝,颈上动脉突突跳如活蹦小兔。颈窝里像有热泪滑下锁骨,竟有种浸透肉身滴入内里的错觉。
愣不过片刻,猛烈的抽顶硬生将楼奴从失神中拉了回来。唐无名乱了气息,咬住他肩头。下身抽出半截,想让其后穴整吞了自己那话儿似的,发狠顶入温水湿绸般的销魂处,恨不能将两个肾囊也挤入洞口。
乌阿楼前端遭他用拇指堵住,本就憋得难受,遭这一顶磨不住瑟缩,将那物吃得更紧,哭嘤嘤挤出一声“主人”。
“叫我什么?”唐无名语气平淡,浓腻情欲如细软蛇身钻入乌阿楼耳朵,缠住心神。
他本应该是恨的,恨不能将所有折磨施还于唐无名,那这一星半点的迷乱何如?也要一并还了作罢?
“璞郎。”
“乖。”唐无名缓了动作,浅浅地撞他体内敏感的肉粒,仍是堵住他精窍,四指握着柱身摩挲。
乌阿楼双腿不住痉挛,没了知觉,无力地逶在床上,“璞郎。”他脸上不知是泪痕或是舌尖滑过的痕迹,在烛色下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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