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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是这样想的吗？”

        薄盛的声音太平静，宴星晚依然捉摸不透他话里隐藏的情绪。

        他现在已经不敢笃信自己的猜测了，因为他发觉自己根本就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人，这个他夜夜相拥的枕边人。

        还有就是，这样猜来猜去的感觉，真是烦透了。

        “是。”

        宴星晚抬头看他，他一向是这样的，敢作敢当，也敢爱敢恨。

        “好……”

        这一句话像是气极反笑，声音中透露着失望、自嘲，或许还有一抹受伤。

        薄盛闭了闭眼睛，停顿了一两秒后才复又睁开，所有的情绪便再度隐藏。

        此刻的他已然没了之前短暂复现的温柔，漆黑的眸子幽幽似深潭，他抬手捏住了眼前人的下巴，凑近了与他几乎鼻尖相抵，压迫感十足，声音却异常轻柔，轻柔得透出几分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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