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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握着枪的手在颤抖。

        男人露出释然的表情：“开枪吧。”

        “开枪吧。”电光石火之间，某个人的脸和他重合了。

        “约翰……约翰……”

        她轻轻扣下扳机。

        恶魔都能重返人间，那约翰呢？约翰还能回来吗？

        “等一下。”突然，一个男人从身后走来，抓住了她肩膀，“请等一下，我也是511幼儿之家出身的人，我叫葛利马，我认识天马。你不能杀他，杀他并没有用，我们必须要把他做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他承认自己的罪恶，这才是对我们这些因他而一生不幸的人最好的交代。”

        对面的男人微微垂下了眸：“是啊，我应该给你们一个交代。”

        安娜深x1了一口气，扭头又冲出了店外。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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