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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
打手无奈,只能从怀中拿出不知名的膏体,再抹了一大块到手中,指尖摸着湿漉的边缘,试探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这可是很贵的伤药,真是便宜你了。”
“唔……别,别动。”公孙离躺在打手暖烘烘的胸膛,声音发抖的警告,不过沙哑的嗓音并没威慑力。手指扩开满满当当的阴道,因为有药物的配合,插起来虽然艰难一些,但也能勉强弄出点地方。
公孙离一双玉腿被打手抬起,踹人都踹不了,湿淋的花穴被粗硬撑开,饱腹感和扩张让她直喘气,意识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的她脸上满是麻木。
泪水已经流干了,即使用尽全身力气她也无法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难道她命该如此吗?
鼻尖微红,像是春日里盛开的娇花,眼角是墨一样浓晕的颜色,公孙离一张巧夺天工的脸颊靓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更别提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的肌肤了。即使她什么也做,也会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花穴无意识排斥挤压着,打手领头人把着她的大腿根,阳具被层层湿软夹住,忍得打手手臂青筋暴起。
直到肉穴终于被扩张好,打手才拔出湿淋的手指,两道黏液牵扯断开,饥渴难耐的打手顶住湿淋光滑的穴眼,红润龟头插进去,摩擦着另一根东西没入肉穴。
“啊!好大,别……别进了,唔!我……”公孙离又疼又爽的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我吃不下……吃不下两个畜生,畜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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