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喻子游将兜帽掀开一点儿,抬头打量他。弗里曼仔细捕捉他脸上每一个微表情,忐忑不定:“可以吗?汪……汪汪!”
雄虫的沉默仿佛一种鼓励,把他本就满溢的被抛弃感释放出来。弗里曼依旧猜不透他的想法,却被压抑不住的心慌支配着,露出一种可怜又下流的表情,在另外两只衣冠楚楚的同等级雌虫在场、心腹虫游荡在四周的情况下,放弃可笑的自尊,用学狗叫来换取一些怜悯。
“你已经适应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的感觉了吗?”喻子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道。
即使被一次次打破底线,弗里曼大概率也只是会在雄虫的逼迫下,才能在平时做出这种事,哪怕每一次尊严和放荡的拉扯都能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但为了让喻子游接受,他有一个瞬间甚至骗过自己:
“是,阁下,我完全被您改造了。”他的声音诚恳又真切。
“那就等你真正考虑清楚了再说吧。”喻子游说完转身朝武装舰入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注视着雄虫和两个雌奴兼护卫远去的背影,弗里曼像石化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迷茫不解、嫉恨绝望……
还要考虑什么?他甚至放弃了谋求雌君的位置,只是哀求能在喻子游身边做一条低贱可笑的狗兽,连雌奴都比不上……服从度低?偶尔会被捕捉到泄露出的负面情绪?屁股太硬?
弗里曼越想越觉得讽刺,他有实实在在的金钱、权力和虫脉,能帮喻子游解决麻烦、供给他优渥的生活,但他想不出喻子游不要他的原因,那些可以忽视的小缺点根本不可能盖住他的优点!
他抬手放在胸口,里面有他第一次去见喻子游时偷来的那枚戒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