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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慈祥的大前辈居高临下,用鹰隼一般犀利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灼热的目光和灯光将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烫伤。时透回以绝不屈服的坚毅眼神,男人面对待宰的羔羊,反倒生出几份玩味。
“那么看来……我得用一些办法……来得到我想要的了。”
常规的审讯,种种手段无非是为了熬尽人的意志。就拿打在少年身上的白炽灯光,灯光打造的白昼配以刺骨的冰水,不消几日,不休不眠就足以使一个壮汉崩溃。就算侥幸留存一丝信念,那时候的人已然是一根风中殆尽的芦苇,再只要稍施手段,所谓的机密就在他们的惨叫声中被视作累赘似地抖个干净。
继国严盛自然是位懂刑的专家,多少铁骨铮铮的汉子在他手上出门也变成了一条癞皮狗;只是他并不喜欢刑讯——毕竟秘密更多地总是被那些老家伙持有着,他们那干枯、缺乏弹性的皮肤,着实是倒人胃口。
眼前的少年则不一样。
年轻的躯体在鬼杀队意味着拥有更足的潜力,在刑讯室内,反而意味着更敏感的肌肤和更悦耳的叫声。
没有多余的话语,男人流转的目光很快锁定在了少年的腰胯部,他屈身扯开少年的腰带,褪下了他的制服裤,一系列动作优雅地仿佛仅仅是在行一个鞠躬礼。由于捆绳的缘故,裤子只堪堪垂到膝盖,裸露出同样白净的大腿,肌肤晶莹没有一颗杂质,肌肉的弧度恰到好处,看上去弹性与韧性并重————就和时透本人一样完美。
时透终究是个薄脸面的,浅浅的绯红色浮上他的脸颊。对他而言,这有若如厕的姿势多少不甚雅观,更关键的是,男人的指尖勾在了他下半身仅存的一条衣物边缘。
“四年前在鬼杀队……你的刑讯模拟考试还是我负责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人长结实了不少……”男人拨了几下黑色内裤的松紧带,少年愈发抿紧的双唇使他玩心大起。并不是谁都有在敌人面前赤裸着身子的勇气,扒去贴身衣服往往是攻破受刑者心防的第一步。难得可以独自享用如此美妙的猎物,继国严盛决定放慢刑讯的节奏,左手转而从时透内裤的底部边缘探入,大力揉捏了一把躲在里面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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