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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腕,腰腹,手腕,都被什么东西捆得紧紧的,整个人动弹不得。余光瞥见的熟悉房间里,昏暗从墙角开始弥漫,带来丝丝压迫感,与之相对,几束雪亮的灯束笔直得对着自己。他看不到的是,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上放下了长长的锁链,巧妙地与他的双手上的手铐相连。他将目光向下移去,晦暗交错中,华美的花纹从束缚椅开始向四周铺开,暗红的花瓣勾出纤长的弧度,唯有身下这块并不惹人注目的地毯,昭显着屋子主人真正的立场。
是彼岸花,不是紫藤花。
是“十二鬼月”,不是“鬼杀队”。
片刻的宁静后,时透鼓足勇气向正前方看去——
“既然这次任务是无一郎你负责的,不妨详细说来听听吧。”看到时透抬头,端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时的黑衣男子托起下巴,露出那双时透再熟悉不过的暗红色眼睛——是继国严胜!
藏于光束之中的男人起身向他走来,时透下意识地绷紧了脚尖,脑子飞速运转之后,迅速锁定了一切的答案。
眼前的男人,是骗子,是叛徒。
“您大可不必这样做。”时透吐出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最信任的前辈,到底还是选择了最保守的发言。
“可是呢……如果说我这次的任务……就是一定要从你的口中得到答案呢。”继国严胜在少年的面前缓缓蹲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与刺眼的灯光对视。不同往日慈祥的大前辈形象,眼前的男人是恶魔。被鹰隼一般犀利目光审视过的每一个身体部位处的肌肤,在层层衣物包裹下也感到了巨大的危机感,可只能如任人宰割的羔羊,迎接所有会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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