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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贴向继女的怀抱,蜷在她柔软的腰肢处,只觉得这一生从未如此安宁过。
摘取了一身束缚,等沈秋白的身体状态稍微平复下来,才更觉得这具身体滑稽的可怜。
在封闭舱里,他被灌了太多的营养液,此时化为凝胶沉甸甸的压在他胃里。身体稍一动弹,酸水便会泛上来,喉咙里全是呕意。
他膀胱里的凝胶物质也未取出去,依旧胀大着,让他的小腹高高耸起,能看到苍白皮肤下的青筋和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
濒临失禁却不得出的痛苦从未离开过这具身体。沈秋白轻轻蹙起眉,额头痛苦的抵在继女肩上。
岑小姐轰走了那些笨手笨脚的训导者,将沈秋白抱到卫生间。关上门,这间有小小回声的屋子便只有他们两人了。
她将Omega放在马桶上,半蹲在他两腿间,轻轻抻出他秀气青茎里的导尿管。
软管缓慢的从体内抻出来,滑过狭窄敏感的甬道,像一条细蛇。因这异样的触感,沈秋白软了腰,后背抵靠在马桶盖上,腿根轻轻痉挛抽动,双眼失神的望向天花板。
软管抻了出来,有几滴尿液溅在岑小姐手上,她满不在乎的擦去。
大家族的Omega们都养的精细极了,他们几乎每日每夜都在喝营养液,还吃了不计其数的香膏,尿液实在算不得脏。若是什么不要脸有特殊癖好的人尝尝,兴许还能尝出来是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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