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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下下的笞打,疼痛中沈秋白的唇瓣被咬的深红,唇角还残留着白日里留下的破损痕迹。他的面颊被泪水与汗水打湿,像是清晨露水中湿漉漉的花瓣,有一种惹人摧残的可怜之感,宛如受难的圣子。
“笃笃笃”,房间的门被敲响,训导者停了竹笞,看向房门口。
“家主叫他过去呢,说是大小姐刚回来,一家人坐一坐。”
沈秋白听了这话,微微松了口气,趴在地上喘息着,只觉得自己像一滩烂泥。此时他的臀被打的肿起,几乎是要被打烂了一般。臀缝也一片深红,肿的几乎合不上腿,将那个羞耻的小孔暴露在外。而那小孔,也被打的高高凸起,鼓胀胀的向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给他收拾收拾,胶衣束缚退后到晚上再罚。”
方才松懈下来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他只要一想到被禁封在厚密胶衣之内的憋闷窒息与几乎能将人吞没的死寂感,便不能抑制的颤栗起来。
训导者将沈秋白拖拽着带去浴室,他身上全是汗水,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等他被洗刷干净,塞戴好全套束具,他几乎累的要昏过去。
出了训导室的门,训导者扶着他往前走。他浑身疼痛,脚心也被打的肿起,半点不敢使力,仿佛刚刚将鱼尾换了双腿人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直到出了房门,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要去做什么。他心里不由一紧,满是鞭痕、淫器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仅仅是一个玩物,并不具有人的身份及尊严。
原本他是可以忍受的,在他不曾被怜悯之前。这满屋子的人,连同他自己,都时常忘了他们同样是有血有肉,与alpha同样呼吸的人。只是突然归家的继女,带着她的傲慢与慈悲闯了进来,打破了死水一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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