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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我们什么？」凛失了分寸大声质问着埃温尔，他突然站起来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你又懂我们什么？」埃温尔像是料到他会如此，俯视着凛，第一次用上了一个称得上是冷淡的蔑视。

        他们一时间没有继续说下去，风吹开了没有关上的窗户，h昏的的yAn光被乌云掩盖起来。没过多久雨滴从淅淅沥沥到滂沱大雨。只有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的愈发激昂的琴音。

        「你什么都不懂……」埃温尔轻轻拍开凛的手，坐在凛身侧的另一把椅子上，帮凛重新倒了一杯新的。而后拿起桌上凛的龙舌兰对着杯沿的唇印T1aN了一口。

        「无论是我，还是她……」他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没有看凛。

        凛像是失了线的木偶跌回吧椅。他举着酒杯，出神地望着那一片浸泡在龙舌兰里的柠檬。

        他突然生出了想要拯救这片溺水柠檬的想法，新倒的酒很多，也浸泡得他中指和食指很冰凉。

        大麻的作用下凛的思绪跳脱而敏感。那天海德里希在他身下吮x1着莉莉丝的手指，是什么味道能让他浑身战栗。

        他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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