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阿广当真是年轻,她连侧夫都没有就见了这样的阵仗,被这场面吓得心惊肉跳。当时要他时便没想过什么男子守贞,只当他已死了妻主,再嫁给自己难不成还委屈了?怎知这看起来羸弱和顺的老男人这般强硬。
叫了大夫,把人扶到床边给他连带膝盖上的几处划伤一块收拾了,动作间不免挨得近些,张角心力交瘁的已顾不及这些,只剩阿广对着他发间久违的皂荚香气心猿意马。
最后阿广对张角的话也没个准信,只说不逼他就是了,劝他先安心养病。果不其然,折腾了这么一回本就体虚至极的张角晚间就发起热来。
大夫被阿广转的眼晕,她与阿广娘也是故交,这孩子心性的姑娘哪懂怎么讨男人欢心,一味用强只会适得其反。不过阿广看上张角倒是这大夫没想到的,张角其实是个不错的男子,只是两人怎么想想也觉得不配,以广家的家底何必给他正夫这么高的位子。
浸了冷水的帕子擦过张角透着病态红润的脸颊,大夫私心悄悄拨开他额前一缕碎发,这气质总瞧着像谁……临走前大夫细细嘱咐了调理的法子,打着油灯回去的路上,苦思冥想,路过一颗巨大苍老的槐树时突然脸颊被风拂过,眼边进了一粒沙。便停下揉了一会,忽的猛拍大腿,哎呦!这不活像她那个早亡的爹吗!这娘俩……
那大夫猜的没错,张角像她爹,阿广头回见他就觉着像。她惊慌失措的想拴住他,选择了这极端却也牢靠的一种方式,好不必叫这人像她爹一样早早的折损了。
可张角看起来比她爹死前病的还重。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嫁她,阿广又不愿放他走,便这么不尴不尬的住在她后院养病。
张角半辈子过来也无个一女半子,有时看着阿广在他塌前侍奉汤药,恍惚间会莫名琢磨起,若是自己当年的那个孩子侥幸活了下来,是不是该像她这么大了?不知是男是女,模样比这个俊俏姑娘如何。
二人心思各异,却是离奇的对上了电波,有时阿广打理家事累了,寻到张角的房间,伏在他膝上小憩一阵。张角明知这样越礼,却还是止不住的细细替她理齐整了鬓边的碎发,看她恬静睡颜上与年龄不符的老成,心内百感交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