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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杀掉了该死的人。

        莫斯忒柯的眼瞳微微溃散，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他咽回去，就像曾经的慕明灵面对慕君寒的质问一样。

        说完他就闭上眼，洞穴很深，外面的风吹不进来，血腥味浮在他鼻尖，一片寂静中埃尔加的呼吸更加明显。

        莫斯忒柯享受着此刻二人的亲密接触，无声汲取着埃尔加的气息，鼻翼翕动，像一只小狗。

        埃尔加最终放开了他。

        年轻的骑士捡起自己的剑，解下脖子上的挂坠丢给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下莫斯忒柯一个人倚靠石壁滑倒，眼泪无声地滚落。

        “忏悔之泪”还是温热，莫斯忒柯的灵魂却被冻结了。

        这是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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