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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边脸颊还有些肿，敷了几日鸡蛋也没消下去，翠莲干脆给他上了消肿的药。

        钱程这半日发了一身汗，身上轻松了多，嘴里却发着苦，秦嬷嬷从厨房给他拿了蜜饯，满满的一罐子，香味都有些齁人。

        翠莲在一旁给他敷药，两人都有些欲言又止。

        钱程嘴里嚼着蜜饯，看向两人，这冰天雪地的，刚从屋外进来，耳朵冻得通红。

        “有话就说吧。”钱程道。

        “哥儿”翠莲先开口“奴才知道这话不该讲，但实在也是担心哥儿。”

        “哥儿那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了午间都没回来，我想着哥儿身边有侍从跟着，光天化日的应该也出不了什么错。”

        “没成想下午的时候，门房的人来通传，说您被大理寺柳侍郎家的仆驿给送回来了，说是您在那柳家门前晕倒了，把柳府上下都吓了一跳。”

        “我去门口迎您，服侍您的小厮说您在路上就已经醒了，他们没拦住您，您刚想就让人驾车去喝花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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