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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耸了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属于alpha信息素的味道，像急风骤雨裹挟着龙卷风，他在的地方就是平静的风心。

        “那证明先生你爱我，对么？”他轻声道。

        “我当然爱你，不然我为什么每天陪着你，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alpha的胸口极速起伏了两下，差点没忍住哽咽声。

        “可是，养宠物不也是那样的么？”omega打断他委屈控诉的话。

        &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紧紧抿住了嘴唇，脖颈的青筋暴起。

        &的话像是在他心口狠狠插了一刀。

        原来重新来过也来不及么？所以他早晚都会像上那次一样毫不犹豫地切割腺体离他而去么？

        浓重的不安和无力感将alpha牢牢包围。

        “可是，我真的爱你，不是宠物……呜……我还能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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