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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颜色接近于雪地里的草莓,又要深一点。
用这东西就和画画一个方法,关玉用的很熟练,双脚都踩在沙发上,一点点涂抹颜色。陈滇则是端着那盆凉了的浆糊,走出门去贴春联。
他将门留了一条缝隙,方便等会进门,里头的光透出来,刚贴完上联,隔壁的门突然打开,周礼信拎着行李正要出门。
经历过上次孙梦梦他们一家事件,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陈滇礼貌地向邻居打招呼:“周警官,这是要出去?上次还没感谢你呢。”
周礼信看了一眼陈滇,笑着打招呼,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门缝里光中隐约的关玉,露出来一节白嫩的腿,低着头,再往脚趾抹涂着什么。他一个大男人,突然脸有点烧起来,窥探他人妻子实在龌龊。
“啊,回城里过个年就回来,都是邻居,有什么的。”周礼信控制自己不再看别人家的门缝,这名警察还是选择会城里的家过年,闲聊天问陈滇:“你们不回父母家?”
陈滇穿着件白色的衬衫,这张忧郁气质的脸好脚下踩着一双土气的碎花棉拖鞋很有居家气息,他一边往下联抹浆子,一边熟练地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结婚我家里,他家里不同意,还回什么。”这话自然也是真话,陈滇不会笨到在一个警察面前说谎,他每次都是真话,不过语句里的关键被模糊掉了。
确实他们的家里不同意,因为他们俩可是一家的。将平时中闲聊的话串联起来,构造出家庭背景。这个警察总是以这种方式来窥探他们的过往,陈滇与人每一次沟通都警惕小心。
这与他们上次在殡仪馆对话内容符合,逻辑清晰没有可疑之处,周礼信摆摆手,嘴里说着不知真假的话:“瞧我这记性,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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