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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醋了是吗?她邀请我去看她跳舞。”陈滇要伸手搂住关玉,下一秒就被一把刀抵在脖颈上,瞬间,他感觉血液都在沸腾,亢奋喜悦着。
那柄刀差一点点就可以挑开陈滇的皮肉血管,关玉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暴躁忍耐到了底线,低哑男性地声音说着:“是,我是吃醋了。你们在一起很般配,我呢,我只是个穿裙子初中毕业的变态。”关玉突然卸了力气,将拿把刀放了下来,低着头灭了那种自信的态度,喃喃说到“你们确实很般配,我…我可以离开,把陈家生与陆琳的死揽在自己身上,你去过正常生活吧。”这点是真心的,如果陈滇没有捅死陈家生,他没有协助再杀了他的母亲陆琳,陈滇不会和他扯上关系。裙子与女性身份对于关玉而言,是皮囊,他躲在这具皮囊才能得到陈滇的保护。
而今天这一幕击碎了他维持现状的安全感,陈滇的人生中还可以拥有其他女人。
陈滇料到对方无法对自己下手,他反倒是抬起来关玉颤抖的手,把刀重新架在自己脖颈上:“我说要保护你永远,如果死亡在我们之间发生,我希望是我,相信我好吗关玉。”他将人逼到了绝境,又发下忠诚的誓言,他对孙梦梦无感,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团皮肉,只有关玉拥有灵魂。
陈滇隆重正式地看着关玉,一字一句说:“再选择一次,那天回家的我也会动手的,从来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在侮辱你。”
陈滇需要证明才从大学回到那个恶心的杂乱的家,进门入眼的就是陈家生那条人皮兽心的怪物在猥亵关玉,而他的出声制止竟变成了愤怒。继母在旁边摔下了新鲜的青菜叶,愤怒地喊着:“陈滇!你不要毁了这个家!”
陈滇愣在原地,做错事情的人究竟是谁?关玉满脸眼泪崩溃地在陈家生手中挣扎,哭喊着:“哥,救我。”得到的却是巴掌,混乱的场面,继母在骂他的亲生儿子“闭嘴,不就是摸两下吗!不会少两块肉的!和你后爸亲近怎么了!”女人哭诉求着不要毁了她的家庭。
陈家生狗仗人势的壮起胆子,掀开了关羽那条宽松的裙子,底下是光裸,大腿上青紫色的掐痕,像一条疯狗吵喊着:“他是个男的!我能做什么?我是你亲爹!”巴掌甩到陈滇的脸上,究竟是谁毁了家庭,谁做错了事情,畸形的家庭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陈滇从未如此冷静,沉默着将家中的防盗门反锁上。
刀再次放下,扔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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