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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家属说是从楼梯跌倒摔到了头，当场就咽气了，家里不太能接受死亡才拖了时间。”陈滇每个问题都回答的符合逻辑“就是不太大的伤口，我也不太懂这样的伤，我师父说家属让我们收拾的漂亮点，说是要回农村土葬，周警官你今天提的那几个形容就这么一个符合我才说的。”在土葬未废除的时候，有些县城人老家在农村都会选择土葬，迷信的认为留个全尸好。

        “其实我也挺疑惑的，拖三天都没急，土葬又着急了。”陈滇用话点着周礼信，手指拿掉嘴里的香烟，继续说到：“我就知道这些了，入殓工作还是要遵循家属意愿，我一个学徒报警了饭碗就丢了，我这刚结完婚不长时间。”

        轮到周礼信不说话了，对方抬头的时候他能看见有一处明显的红印，应该是吻痕。前天晚上刚听完这对夫妻的墙角，又想起来那窘迫的欲望，视线挪移开：“成吧，你这不都有登记，给我一份。”

        陈滇说这都归殡仪馆登记处，自己这边只管入殓的问题，又将人支给那边了。送走了这对警察，陈滇才将左手从兜里拿出来，将烟头碾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脸上是隐晦得意的笑容，愚弄他人给陈滇带来了快乐。

        处理完工作，今天孙正给他提前下班了，陈滇去画室接关玉回家。

        四点天已经黑了，不凑巧飘了点小雪花，过两天就是元旦所以街上有些商贩挂出来红灯了营造气氛。

        这是陈滇第一次过来接关玉下课，画室的学生都在打量这个身穿黑色棉服高挑的男人，女生们议论气质好帅，猜测是谁的男友。等关玉走过去搂住男人的胳膊，大家就都明白了。

        文传在画室里透过窗户看见了这画面，心里突然有一丝丝空，今天又没办法说出口送人回家。按理来说他应该与关玉有更多的交流，但她的画有自己的想法，那张涂黑的画纸被橡皮勾画出白色已经有了男人的轮廓。

        小雪配合这样的气氛很浪漫，关玉很高兴二人相处的时间。但孙梦梦却凑过来，向陈滇打着招呼：“你好啊，你是关玉姐的老公？我叫孙梦梦，学舞蹈的。”这人白天还在以妇女称呼自己，幼稚的小手段在关玉眼里完全不够看，微笑看这小姑娘搞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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