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西侧人最少,管事王墩子就候在那儿。一走近,竹卿立刻认出了案桌上的东西——自己自小随身携带的玉佩。
竹卿听闻过,自己是傅礼从一辆遭遇山匪截杀的马车里救出,家人全在那起意外中亡故,只留下当年尚在襁褓里的婴儿与垫子下一枚背面刻着“竹卿”二字的白玉坠。
于是乎这两个字便被傅礼作为了竹卿的名字。尽管家人大都亡故,竹卿却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遇到其他尚存世间的血亲,便将这玉坠随身携带了。
竹卿一向看重他的玉坠,因而前世被诬陷时,他竟只急于索回玉坠,落入樵儿与王管事所设圈套里。
一条命教会了竹卿不要急于一时,这回竹卿心中再焦灼,却也不打算为一块玉坠丢掉性命了。
竹卿双腿还软着没回过力气来,喽啰们拎着竹卿一掼,少年砰一下子跪倒在地。
“人奴家带来了,”樵儿指着竹卿高声道,“就是他,今儿个早上偷别人家客人的坠子!”
这一声喊得极为响亮,顷刻吸引住附近所有宾客的注意力。
不断有人看看桌子上的玉坠,知道这汉白玉坠子成色极佳、不是寻常人家所买得起的,又瞟了眼地上的竹卿,嘴里啧啧叹息着“卿本佳人奈何做贼”之类的说教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