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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呃,松开你的手。”西里斯说,斯内普没动,“相信我,我对此比你更不情愿,但你真的得让我看看,除非你希望我用飞来咒解决问题。”
斯内普艰难地控制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向两边挪动,转而抓住大腿,留下确凿无疑的血掌印。西里斯小心地掀起对方的袍子,谢天谢地斯内普没穿牛仔裤什么的,这种状况下脱它绝对是惨痛的历程。他把被血泡得看不出颜色的宽松内裤割成几片取走,动作尽可能平稳,但还是有一股新的血液淌了出来,斯内普好容易控制住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他召唤来一条毛巾,非常、非常轻地擦了擦那片地方的血迹。
“是不是……?”魔药教授不可抑制地发出恐惧的声音,西里斯没必要听完整个问题。
“好消息,你的香肠和蛋目前都没事,看来那块碎片是擦边嵌进去的。”西里斯说,打着荧光闪烁以便自己能把细节看得更清楚,斯内普在不远处呼出一大口气,“坏消息是我看不到它,进得很深,你有没有够强的麻醉剂?拔出来有得你受的,我是肯定不想遭这个罪。”
“不能。”斯内普说,他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但脸色更差了,“足够用于这种情况的止痛剂都会危及我的神志清醒,不行。”
“比起被药倒你更喜欢痛昏过去?”
“药箱里有镊子。”斯内普回答,嘴角抽动着笑了一下,“我没那么容易昏倒的。”
“希望五分钟后你还能为此自豪。”西里斯忍不住皱起脸,他找到了镊子,又找出止血剂、绷带、纱布、白鲜香精并打来干净的水。
这绝壁是个错误。
镊子探进伤口的时候斯内普全身哆嗦了一阵,西里斯下意识地按住对方的腿,但它们完全处于主人控制下。他偷瞄了一眼斯内普的脸,对方双眼紧闭,面无表情,陷入一种冷酷的沉默。你最好坚持久点儿,他想,然后找到了血肉中的硬物,把斯内普的阴茎推到一边以免划伤,夹住它向外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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